“别夹——”
“我没——啊——!”
裴宴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他俯下身,将沈鹤洲的双腿压向胸口,几乎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然后他压上去,胸膛贴着沈鹤洲的大腿后侧,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腰胯开始了又快又密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裴宴每一次进入的时候,耻骨都会撞上沈鹤洲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和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床榻吱呀的声响混在一起,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含糊的呢喃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沈鹤洲先到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到了,直到小腹深处那团被反复碾压的火焰突然炸开,热流从脊椎底部冲向四肢百骸。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绞得裴宴几乎动弹不得。他的性器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溅在自己的下巴上、脖颈上、锁骨的凹陷处。
他的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
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
意识像被揉碎的宣纸,飘飘扬扬地散落开来,拼不回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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