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七年里不敢喊出口的份全部补回来。每喊一次,裴宴的撞击就重一分。每喊一次,他体内的那个点就被碾得更深、更准、更狠。

        裴宴直起身来。

        他跪在沈鹤洲两腿之间,双手扣住他的胯骨两侧,把他下半身整个提起来。沈鹤洲的腰悬了空,双腿被架到裴宴的肩膀上,整个身体折成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角度。裴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滴在沈鹤洲的胸口上。

        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沈鹤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形状——冠沟刮过内壁的棱角,青筋摩擦敏感点的纹路,顶端抵到最深处时那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他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裴宴在他体内的证明。

        “看见了?”裴宴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掌心贴住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用力按下去。

        内外夹击。

        沈鹤洲的尖叫被撞碎了。

        他的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致,顶端渗出大量前液,随着身体的晃动甩落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裴宴,那种剧烈的收缩让裴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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