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沈鹤洲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裴宴——我还要——再——”

        裴宴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推进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入口。脂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了,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沈鹤洲的脸更红一分。

        “听见了吗,”裴宴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得像魔鬼的诱惑,“你的身体在出水。这么湿,这么软——”

        他的手指曲起来,指节抵住那个位置,用力地碾过去。

        “——是在等着被操吗?”

        沈鹤洲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他没有想到裴宴会说这种话。这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中书令,这个永远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话,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拆解着他的羞耻心。

        “大——裴宴——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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