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不,是他发出来的,但他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尖锐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在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揉了一下。
裴宴的嘴角微微勾起来。
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沈鹤洲看见了——在黑暗中,在那个男人瘦削的、疲倦的脸上,那个笑容像是一道裂缝里透出来的光。
“找到了。”裴宴说。
他的指尖抵住那个位置,开始揉压。
沈鹤洲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快感从那个点爆炸性地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骨盆冲击到大脑。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个点占据,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向那一个点汇聚。
裴宴的手指开始抽送。
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他的手指不多——只有一根——但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反复碾压的感觉已经足以让沈鹤洲彻底崩溃。他的双腿在裴宴腰侧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的手指攥着裴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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