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几乎圈不住。他的手指和拇指勉强能碰到一起,指腹下的触感是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脉搏通过那根东西传到他掌心里,急促的、猛烈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扑打翅膀。

        他低下头,学着裴宴刚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裴宴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腹肌骤然收缩,大腿的肌肉隆起又松弛,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鹤洲——”

        沈鹤洲把那声喘息吃进了嘴里。

        他含住顶端,舌尖抵住铃口,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绕圈。他的技巧更加笨拙,牙齿时不时会磕到敏感的冠沟,每一次磕碰都会让裴宴的身体弹跳一下,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低吟。但他越来越大胆——他试着往下吞,试着用喉咙去包裹那个过于巨大的顶端,试着在吞吐的同时用手掌去揉捏底部的囊袋。

        裴宴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

        不是按着他往下压,而是轻轻地、颤抖着抚摸。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努力讨好的幼兽。那种抚摸里没有催促,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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