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肿,大腿内侧的颤抖还没有完全停止。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在雨里跪了两个时辰的、委屈的、可怜的孩子,而是另一种东西。

        是猎物变成了猎手。

        是被追逐了太久的人,终于转过身来,开始追逐。

        “你刚才说,”沈鹤洲俯下身,嘴唇贴着裴宴的耳廓,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七年没吃过东西。”

        他的手从裴宴的胸膛一路向下滑,经过肋骨、腹部、小腹,最后停在裴宴亵裤的边缘。

        “那我今天,”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就让你吃个饱。”

        裴宴的性器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沈鹤洲倒吸了一口气。

        太大了。

        和他自己清瘦的、少年气的身体不同,裴宴的性器是成熟的、粗粝的、带着侵略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饱满如蘑菇,冠沟深陷,铃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灯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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