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叫什么?”他问,嘴唇在裴宴的拇指下翕动,每一次开合都能碰到那枚粗糙的指腹。

        裴宴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来。

        距离骤然拉近,沉水香气浓烈得几乎令人眩晕。裴宴的呼吸落在他脸上,灼热的、急促的、不平稳的——和白天那个平静到近乎冷淡的人判若两人。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沈鹤洲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在黑暗中几乎交缠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裴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出现在含元殿外面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沈鹤洲摇头。他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在两个人之间那几寸的距离上。

        “我在想,”裴宴说,拇指从他的嘴唇移开,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力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我养了三年的孩子,我花了七年时间都没能忘掉的孩子——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幼鹤。”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