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站在原地,浑身湿透,裹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大氅,看着书案后面那个重新沉浸在工作中的人。

        他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近乎绝望的笑。他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在雨里跪了两个时辰,浑身湿透,膝盖跪得青紫,就为了得到这样两个答案?

        “你长大了。”

        “不需要回。”

        “你不需要知道。”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翻涌的所有情绪都压下去。然后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枚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白玉扳指。他把它掏出来,攥在掌心里,迟疑了一瞬。

        他想把这枚扳指还给裴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那枚扳指长在了他掌心里,无论如何也松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