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也没停。
他还埋在我嘴里,那个东西射完了还硬着,还烫着,还顶在我喉咙里。
三个人就这么连着,喘着,抖着。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舅父从我嘴里拉出来,那个东西滑出去,上面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看着我们。
看着他舅子,看着他儿子。两个人,都光着,都湿着,都喘着。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就这样。”
舅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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