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力，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也快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
“一起。”
他的声音响起来。
“一起射。”
舅父先射的。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射了，射得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喉咙里，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他射了。射在我身体里，射在最深处，那些东西烫着，很多。
我也射了。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刚射过，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疼，就抖，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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