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抬头,”他的手开始动,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撸动,“就能看见。看见你被我操着,硬着,在我手里抖。”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我的腰软得站不住,全靠他顶着我,把我钉在栏杆上。楼下的人还在走动,那个年轻妈妈直起腰,推着婴儿车继续走。一个晨跑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戴着耳机,目不斜视。
“那个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跑过去的时候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看见你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看见你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一进一出。”
我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昨晚留下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晨风吹过来,凉凉的,和身体里的火热混在一起。
“那个遛狗的老头,”他咬着我的耳朵,“他要是抬头,就能看见。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看见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顶端滴着东西,一滴一滴往下滴。”
他说的那个老头正慢悠悠地走,那条金毛在他前面跑着,东闻闻西嗅嗅。他没有抬头,一直没有抬头。
但下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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