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东西抵上来。
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抵着那个地方,往里顶。没有润滑,没有准备,就那么硬顶进来。我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但那个地方自动收缩着,自动吸吮着,像在欢迎他回来。
他进得很慢。
一点,一点,再一点。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撑开,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到极限,感觉到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眼前是楼下走来走去的人,身后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全部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拇指按着顶端。那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紫,渗出的东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看楼下。”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
我看着楼下。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停在花坛边,正在弯腰给孩子整理衣服。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一个男人扶着栏杆站在阳台上,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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