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嗯啊啊……求你让小乖射……嫩穴好酸……阴茎好涨……龟头要爆炸了……让小乖射出来……求你了……小乖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嫩穴是你的……阴茎也是你的……都给你……”

        “都给我?”贝英毅的嘴角弧度深了些。他加快了手指捻动嫩穴敏感点的频率,同时虎口收紧,把阮和允整根阴茎攥在手心里快速上下撸动,龟头每次从虎口冒出来的时候都被拇指碾过马眼。“那就射给我看。手摊开,射在自己手心里。不许弄脏床单。”

        阮和允的双手哆哆嗦嗦地摊开,举在小腹上方。贝英毅最后撸了几下,拇指用力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整根阴茎最敏感的地方,阮和允尖叫着弓起腰,阴茎在贝英毅的虎口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全部落在他自己摊开的手心里。精液量不少,射了五六股才停下,很快就在他掌心里积成一小汪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掌纹往下淌。

        阮和允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眶里全是泪,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口水,双手捧着射出来的精液不敢动,样子可怜又淫荡。嫩穴还在痉挛,阴道内壁裹着贝英毅的手指一缩一缩的,挤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透明黏液。

        贝英毅把手指从嫩穴里抽出来,指尖带出来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又长又韧的丝。他把手指伸到阮和允面前,和昨晚一样,拇指和食指撑开,让那条晶亮的丝线在晨光里拉长、变细、断裂。

        “你射了自己一手。”贝英毅低头看了看阮和允掌心里那汪精液,又看了看阮和允高潮后失神的脸,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温和笑意,眼神却像一只餍足的猛兽在打量还没吃完的猎物。“嫩穴里的水也没停过。你全身上下最诚实的就是这两个洞,嘴反而是最会说谎的。”

        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把阮和允手心里的精液擦干净,从掌心擦到指缝,从指缝擦到手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完之后他把湿巾团成球,精准地投进床脚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翻身压了上来。

        贝英毅的体格比阮和允大整整一圈,当他用双手撑在阮和允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上方的时候,阮和允的视野里就只剩下了他那张斯文俊朗的脸和宽阔的肩膀。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肩头和手臂上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轮廓光,胸肌和腹肌因为俯身的姿势挤压出更深的线条,锁骨上还残留着阮和允昨晚哭上去的口水痕。他就这样把阮和允困在自己撑开的双臂之间,像一只猛禽张开翅膀罩住了瑟瑟发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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