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着薄茧的大手包裹住他整根阴茎,五指合拢,把秀气的柱身整个攥在手心里,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贝英毅的手掌干燥滚烫,和嫩穴里的湿热完全不同,这种干燥的握持感太过直接,每一根手指的纹路都被无限放大,贴在敏感的柱身上。

        “硬了。”贝英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恶趣味般的惊喜。他的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指腹碾过马眼,把那颗渗出来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昨晚被操了一整晚,嫩穴被操肿了,后穴被操松了,阴蒂被震到缩不回去,这根小东西居然还能硬。是不是手指操嫩穴把你操硬了?嗯?”

        阮和允拼命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阴茎被贝英毅握在手里撸动的感觉和嫩穴被操完全不同,嫩穴的快感是弥漫的,从阴道内壁辐射到整个盆腔,像温水漫过沙滩;而阴茎的快感是集中的,从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直接传导到脊柱,像电流击穿脊椎。两种快感同时涌上来,在阮和允的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

        “别撸……嗯啊啊啊……别撸那里……太敏感了……嫩穴还在被手指操……阴茎又被撸……两重快感一起上来要疯了……求你……求你别一起弄……”

        “为什么别一起弄?你这里硬成这样,不撸出来会疼。”贝英毅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吃药,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他撸动阮和允阴茎的速度加快,五指从龟头捋到根部,又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用力碾一下,把那里敏感的神经末梢碾得发颤。与此同时,他埋在嫩穴里的三根手指也开始更猛烈地抽插,指腹勾着阴道内壁往外带,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嫩穴里的嫩肉翻出来。

        双重夹击下,阮和允的呻吟拔高又碎掉,拔高又碎掉,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哭叫。他能感觉到嫩穴里的手指在快速抽送,阴道内壁被指腹上的薄茧反复刮蹭,子宫口被指尖撞击得又酸又胀;同时阴茎在贝英毅的虎口里被撸得发烫,柱身上的皮肤被那只粗糙的大手磨得充血,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被贝英毅的拇指涂遍整个龟头。

        “想射吗?”贝英毅的嘴唇贴着阮和允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喷在耳窝里。“想射就求我。求得好就让你射。”

        阮和允咬着下唇不肯开口。贝英毅也不催他,只是把嫩穴里抽插的手指减到了两根,但把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粗糙点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像用筷子夹菜一样轻轻捻动。同时他撸动阴茎的手法变了,从整根捋动变成了只撸龟头,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快速上下套弄,虎口压在龟头正上方碾磨马眼。

        这种精准到毫厘的刺激让阮和允彻底崩溃。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阴茎更深地送进贝英毅的手掌里,嫩穴也同时夹紧了那两根正在捻敏感点的手指,阴道内壁痉挛般蠕动,裹着手指疯狂吸吮。快感在阴茎和嫩穴之间来回窜动,形成了一个让他无法逃脱的闭环,每一个节点都被贝英毅精准地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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