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嗯啊……龟头进去了……嫩穴口被撑得好开……阴茎太粗了……比按摩棒还粗……血管在跳……嫩穴里面能感觉到……”
阮和允往下坐了三公分就不行了,腿根在发抖,腰在发软,嫩穴刚被前列腺按摩器震到高潮,现在阴道内壁敏感到每被撑开一毫米都像被放大镜集中灼烧。他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龟头卡在阴道入口,柱身还有大半截在外面,青筋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贝英毅没有帮他往下按,也没有催他。他只是用拇指在阮和允的臀上画圈,力道很轻,像在鼓励又像在玩弄。他的目光从阮和允嫩穴口含着龟头的画面一路滑到阮和允的脸上,看着那双哭肿的眼睛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水雾弥漫,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弧度。
“慢慢吞,不急。”他说不急,但搭在阮和允臀上的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把阮和允往下按了一截。阴茎又插进去五公分,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粗糙点,阮和允尖叫着弓起背,嫩穴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入侵物,把贝英毅夹得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贝英毅的声音带着一丝粗喘,但语气还是那么四平八稳,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放松。不然吞不到底,子宫口吃不饱又要怪我。”
阮和允哭着摇头,眼泪甩在贝英毅的腹肌上。“小乖放松不了……嫩穴自己在夹……它不听小乖的……阴茎太粗了……撑得阴道好胀……嗯啊啊……又吞进去一段……青筋在刮嫩肉……好麻……”
他又往下坐了几公分,阴茎已经吞进去大半,龟头离子宫口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柱身上的青筋已经把阴道内壁刮了好几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那种鲜活的、有生命力的热度是按摩棒永远无法复制的。嫩穴深处开始分泌新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流。
贝英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嫩穴口被他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穴口的嫩肉被撑到半透明,能看到底下血管的细密纹路。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揉烂的玫瑰花瓣,贴在柱身两侧,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带进去又翻出来。他的阴茎上裹着一层水光,是阮和允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阴茎从阴道内壁上刮下来,变成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滴。
阮和允终于坐到了底。阴茎整根没入嫩穴,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那个被按摩棒反复碾磨了几个小时的凹陷处被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卡住。阮和允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趴在贝英毅胸口,脸贴着胸肌,能听到贝英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他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嫩穴被阴茎塞得满满的,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平了,那种从里面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好像他本来就是应该被这根东西塞住的。
“乖。”贝英毅伸手揉了揉阮和允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摩他的头皮。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和正在做的事情完割裂,但又被贝英毅统一在那张斯文的面孔下。他一边温柔地揉着阮和允的头,一边挺了一下腰,阴茎在嫩穴里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更深地陷进子宫口的凹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