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英毅看着他又要哭又要忍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他把遥控器放在阮和允手里。“好,你来关。”
阮和允拿着遥控器想按关机键,但手指一按下去,震动不但没停,反而调到了最高档。他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弹起来又摔下去,前列腺按摩器在嫩穴里疯狂震动,球状凸起以极快的频率撞击子宫口,阴道内壁被颗粒状凸起快速碾磨,会阴按摩棒猛烈拍打着会阴腱。他的视野炸开白光,嫩穴毫无预兆地喷了,透明淫水浇在震动中的按摩器上,被震成了细密的水雾,喷了贝英毅一腹肌。
“让你关,你反而开更大。”贝英毅看着他喷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似笑非笑的宠溺,伸手把前列腺按摩器从嫩穴里抽出来,硅胶表面裹着厚厚一层水光,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嫩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喷小股的淫水,像一口被过度开采的小泉眼。
“小乖没……没有……是遥控器……是你不让关的……”阮和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喷完后的虚脱感和委屈感一起涌上来,他趴在贝英毅胸口大哭起来,眼泪和口水全蹭在贝英毅的胸肌上。
贝英毅任他哭,手从后颈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像在安抚一只被逗狠了的小猫。等阮和允哭得差不多了,他把阮和允扶起来,双手托着阮和允的臀,把他往自己阴茎的方向挪了挪。
“哭完了?”贝英毅的龟头抵在嫩穴口上,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穴口碾了一圈,沾满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龟头的温度比按摩棒高很多,滚烫的,像一块被火烤过的圆润石头,碾过红肿的阴唇时把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神经末梢全点着了。
阮和允的嫩穴口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寒颤。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弧度,比按摩棒更饱满,更圆润,马眼渗出前液的黏稠触感是硅胶永远无法模仿的。他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想把这根狰狞的东西吞进去。
“小乖。”贝英毅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温和的压迫感。“自己往下坐。我要看着你把我的阴茎吞进去,一点一点吞到最底。不许闭眼睛。”
阮和允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看着贝英毅。那个男人躺在床上的姿态松弛又从容,一只手扶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枕在脑后,胸肌和腹肌因为仰躺而拉出更修长的线条,锁骨上还有他刚才哭上去的口水。他的脸是斯文俊朗的,戴眼镜的时候像大学教授,但现在没戴眼镜,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盯着阮和允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养护的收藏品。
阮和允把手撑在贝英毅的腹肌上,手掌下是硬邦邦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他慢慢往下坐,嫩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他的腰就软了。不是按摩棒那种冰凉的、被动的入侵,是滚烫的、有脉搏的、带着鲜活力量感的撑满感。龟头撑开穴口,阴道内壁被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在敏感的内壁上刮过去,那种触感太真切了,真切到他能感觉到贝英毅的心跳通过阴茎传到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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