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湿的。是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那根东西一进来,肉穴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内壁不受控制地裹上去,贪婪地吮着硅胶的表面,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又松开。贝英毅抽出去的时候,肉壁恋恋不舍地吸附着,像舍不得似的;插进来的时候又欢欣鼓舞地颤动着迎上去,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服服帖帖。

        最要命的是那根按摩棒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刚好抵在他里面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软肉上。贝英毅每一下都故意往那里撞,撞得阮和允眼前发白,嘴里的肉棒含都含不住了,舌尖无意识地乱顶,涎水淌了贝英毅一手。

        “含好。”贝英毅掐住他的下巴,把滑出来的性器重新塞回去,“牙齿收起来。”

        阮和允呜咽着照做,把牙齿藏进嘴唇里,用舌头垫着。贝英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底下那只手忽然加快了速度。

        按摩棒进出的频率骤然变快,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而是又快又狠地捣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阮和允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嘴里的呻吟全被堵住,只剩下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破碎。

        “嗯、嗯嗯、唔——唔嗯嗯——”

        穴肉的反应比他的意识诚实得多。快速抽插之下,内壁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按摩棒。阮和允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一缩一缩地痉挛,从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液,被按摩棒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柱身往外溢。

        贝英毅把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上面裹满了白浆。

        黏稠的,乳白色的,拉出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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