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

        话音落下的同时,按摩棒的顶端破开穴口,整根推了进去。

        阮和允的腰猛地弹起来,又因为被折着而落回去。那根硅胶棒不算粗,但上面的螺纹凸起剐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像把里面撑开了碾。他嘴里的呜咽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被闷住的、变了调的尖叫,喉口剧烈收缩,裹得贝英毅闷哼一声,索性挺腰往里又送了一截。

        “呜——唔、唔嗯——”

        眼泪流得更凶了。阮和允整张脸都湿了,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淌到锁骨窝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到小腹都在细细地痉挛,穴肉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每一道肉褶被熨平的过程都清清楚楚地传到脑子里。

        贝英毅开始抽送那根按摩棒。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翻出来又缩回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周围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阮和允的穴里太湿了,湿到抽插之间发出清晰的“咕叽”声,那声音黏腻又淫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听见没有。”贝英毅把按摩棒停在最深处,手腕转了一下,螺纹碾着肉壁旋了半圈,“自己听听,多湿。”

        阮和允崩溃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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