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犹豫了一下:“老张说,月底前必须决定,不然他就找别人了。”
“多少钱?”
“九万五……”郑毅声音低了下去,“把房子抵押了,再加上存款,刚好够。”
江念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他知道,他必须出手干预。
上辈子,他就是太“乖”了,太“懂事”了,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学习,将来赚大钱就能弥补一切。但他错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挽回。
这辈子,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张建国的酒厂在城郊结合部,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江念上辈子去过一次——那是郑毅被骗后,带着他去讨说法,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厂房,所谓的“设备”早就被搬空了。
江念记得很清楚,那个酒厂用的是一台老式蒸馏设备,电线老化严重,控制面板的绝缘层都开裂了。张建国为了省钱,一直没有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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