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看着眼前贺刚给他买的便当,噗呲地笑了出来。几块干扁的鸡肉,搭配一些沙拉,米饭,一看就知道是早上放到下午无人问津,卖相实属不佳的便当。
“哟,贺大队长平日是这样吃的吗?”应深竟难得有别与以往惊呼地询问。
贺刚抬起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搞得有些发懵,心底泛起一阵被冒犯的窘迫,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出乎意料的是,应深竟真的打开了盖子,慢条斯理地将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全部吃光。他优雅地擦去嘴角残余油渍,眼波流转,笑得谄媚而危险:“贺警官,你看我乖吗?我吃完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看他吃完后,贺刚大步从厨房走到他面前,由于身高和体型的绝对压制,沉重的阴影瞬间将应深整个人吞没。贺刚俯下身,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压迫感:“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和你的房间。不准靠近阳台,不准碰电子设备,更不准……进我的卧室。明白吗?”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界,哪怕两亿九千万美金明天就彻底蒸发,我也能抢在算法生效前,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那……如果我想洗澡呢?”
应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潮湿的暗示。他指尖挑逗似地勾住本就松垮的领口,向下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露出一大片冷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贺刚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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