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真的有点晕,想靠着你。”
徐衍路看着他手背上回血的管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但良好的教养和该死的责任心还是让他没能狠下心直接走人。他僵硬地站在床边,没有再强行挣脱,只是冷冷地说:“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医生治不好。”
蒋初见他没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他猛地一用力,仗着徐衍路不敢真的伤他,一把将人拽得弯下了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徐衍路能清晰地闻到蒋初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之外,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热气。蒋初的眼睛很亮,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那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只有你能治。”
蒋初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衍路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红。
“宝宝,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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