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当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挠过他掌心时,徐衍路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医生说你脑子没坏,我看是全坏了。”

        徐衍路冷着脸,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蒋初这次学乖了,十指相扣抓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扯着输液管晃荡。

        “坏了也是为了想你想坏的。”

        蒋初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老婆生气的样子更带劲了。那种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样子,要是被弄哭了,眼角红红地求饶,该有多好看?

        想到这里,蒋初感觉自己下面有点不对劲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撩拨,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照着他的性癖长的,那一股子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稍微动了动腿,掩饰住某处的尴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暗哑,带着点明显的暗示意味。

        “宝宝,你靠过来一点。”

        蒋初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朗的声线此刻像是带了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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