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被强制堵塞的干性高潮几乎将他的神经系统彻底摧毁,快感没有带来任何释放,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得几乎要爆炸,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而身后那个被指奸过的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也开始叫嚣着渴求更多的填补。两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胀痛,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魏贤蹲在他的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父亲此刻崩溃而淫靡的模样。

        他看着魏建勋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泪水和涎水濡湿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具在欲望折磨下微微颤抖的成熟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建勋那根被金属针封印的、涨得青紫的性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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