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啊,爸爸的味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魏建勋最后一丝理智。
“啊——!”
他终于在前后夹击的、无法宣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但这是一场没有释放的、干枯的高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但那股最关键的洪流,却被死死地堵在了体内。
“呃……啊……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魏建勋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像一尾被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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