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倒是没什么问题。”徐佑贺并没有直起身,反而压得更低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他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魏建勋紧绷的胸口,那里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甚至将西装外套撑出了一个暧昧的弧度,“就是觉得魏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出了好多汗。”
魏建勋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胸口,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手臂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没什么,就是空调吹得有点头疼。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他逃也似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大腿根部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因为昨天过度的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布料的摩擦让他差点发出一声呻吟。
他夹紧了双腿,姿势怪异地抓起桌上的公文包——那里装着他的吸奶器和储奶袋——匆匆向洗手间走去。
背后,徐佑贺看着他略显狼狈且扭捏的背影,视线在那两瓣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紧实实、走路时还在微微颤抖的丰满臀肉上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节奏声。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魏建勋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靠在隔间的门板上。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柠檬清新剂味道,但这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是唯一的救赎。他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
随着衣物的剥落,那具即使到了三十八岁依然白皙丰腴、甚至比女人还要诱人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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