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乳头,此刻正死死地顶着衬衫内侧粗糙的纤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脚趾都在皮鞋里难耐地蜷缩起来。

        昨天……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那个荒唐至极的下午。房间里充满了青春期躁动的汗味和浓重的石楠花气息,儿子那具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至今还残留在后穴深处,甚至只要稍微夹紧双腿,就能感觉到那处难以启齿的秘口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红肿状态,仿佛还在渴望着那种悖德的入侵。

        “魏哥?魏哥?”

        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炸开,吓得魏建勋猛地一哆嗦,手中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最终无力地停在了一份报表旁。

        徐佑贺正站在他的办公桌旁,一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是这周刚入职的新人,宽肩窄腰,笑起来带着几分还没被职场浸染的痞气,身上的须后水味道辛辣而凛冽,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直直地刺进魏建勋那充满了奶腥味的安全区。

        “啊……是小徐啊。”魏建勋慌乱地捡起笔,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颤抖,“怎么了?那个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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