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她说,闺nV,你这半年受的罪,妈都看在眼里。”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她说,以后不用这么拼了,高中慢慢来就行。”
蝉在头顶锯着,一声一声的。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
“以正。”
他抬头。
“你问我,做了让家里不满意的事怎么办。”
她垂下眼,看着地上那些游动的光斑。那些光斑细细碎碎的,像一地的碎锡箔被风吹着跑。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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