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结的……”何予安把烤好的r0U串分给大家,“不就一张纸的事吗?”

        “P的一张纸,”另一个男的接话,“那张纸可重要了。有了那张纸,财产是共同的,债务也是共同的,离婚还得走程序。没那张纸,人家说走就走,你P都留不住。”

        气氛忽然有点微妙。发小瞪了那个男的一眼,那个男的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吃r0U。

        何予安没说话。他继续翻烤串,翻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

        车燚坐在对面,隔着烟雾看他。炉子里的炭火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表情看不太清楚,可他握着夹子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停了一下。

        “你俩感情不是挺好的吗?”发小的妹妹开口,“我见过她一次,长得挺漂亮的,人也温柔。你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多难得啊。”

        何予安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是挺好的。”他说。

        车燚听出那个“挺好”里的不对劲。那不是一个真的觉得挺好的人会用的语气。那是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挺好”的人会用的语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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