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热好了。他拎起来,说了声“走了”,推门出去。
车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高兴。
后来有一次,何予安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说有几个朋友攒了个局,吃烧烤,问他去不去。
车燚去了。
那是一个路边的大排档,塑料棚子搭起来的,里面摆了几张矮桌。何予安的朋友已经到了,三男两nV,加上他和何予安,正好七个。有人带了酒,有人带了烤串,有人正在往炉子上扇风,烟熏火燎的。
何予安给他介绍。那几个男的分别是他的大学同学、同事、发小。那两个nV的,一个是同事的nV朋友,一个是发小的妹妹。介绍到发小妹妹的时候,那姑娘多看了他两眼,他冲她笑了笑,没多说。
烧烤吃到一半,有人起哄让何予安讲讲他和nV朋友的事。
“八年了,你俩还不结?”一个戴眼镜的男的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何予安正在翻烤串,头也没抬,“没问题。”
“没问题怎么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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