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他不说话。

        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C他。C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y了,又S了,S在地上,S在自己脸上。

        “公狗S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SAOhU0,公狗是r0U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C的。”

        他听着那些话,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他只知道那些人C他的时候,他会有反应,会S,会叫,会抖。他只知道他身T里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他会受不了,会求他们继续。

        他开始求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求他们。C我的时候,求他们用力,求他们深一点,求他们别停。不C他的时候,他跪在地上,爬到他们脚边,用脸蹭他们的腿,求他们C他。

        “公狗发情了。”他们笑他。

        他确实是发情了。腺T被挖掉之后,他的信息素消失了,但他的身T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感觉,那种S出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他需要那种感觉,需要到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