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身T开始有反应。那些人C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y起来,y得难受,y得流水。
“看,公狗发SaO了。”有人笑他,“C他后面,他前面就y,天生的r0U便器。”
他们拿手指弹他那根,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出来。他们把那东西塞进他后面,塞得很深,顶到他身T里某个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前面S了出来。
“C,S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SAOhU0,C后面都能S。”
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顶。每一下都顶在那里,顶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S,S到什么都S不出来,还在g呕。
“公狗现在舒服了?”
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T在抖,只知道那些人C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
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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