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透了。」我说,「我做不到。」
祂笑了一下,在旁边坐下。
「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学了多久吗?」
「多久?」
「三个月。」祂说,「整整三个月,我才学会关掉眼睛。」
我看着祂,有点不敢相信。
「你也经历过这个?」
「每个人都经历过。」祂说,「这是所有觉醒者最难的一关。因为我们的眼睛太习惯了,习惯到以为那是唯一的办法。但其实,眼睛是障碍。」
「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