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走到床边。他的手贴在解承悦脸颊上，拇指抚摸他的耳朵。
“听得到吗？”方临问。
解承悦没法回答，嘴里塞着肉棒。但他的眼睛看向方临，眼尾发红，眼球湿润。
“你做得很好。”方临说。
解承悦的眼泪从眼角滚出来。不知是因为方临的夸奖，还是因为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刺激。
“不要哭。”方临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还有更长的夜。”
滑英韶在后面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匀速抽插，而是迅猛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解承悦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后穴肠壁痉挛，紧紧箍住滑英韶的肉棒。
“要射了……姐夫要在承悦里面射了……”滑英韶说。
解承悦出不了声，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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