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开始抽插。不是轻柔的试探,是从第一下就扎实的进出。肉棒抽出三分之二,再整根推进。每次推进的时候,解承悦的屁股被撞得往前送,床垫发出吱呀声。

        龟头在甬道深处碾压过前列腺。不是指尖那种精准的按压,而是大面积的、钝重的挤压。前列腺被龟头压扁又松开,压扁又松开,快感不是尖锐的,而是像压路机碾过身体。

        “好深……姐夫进得好深……承悦后面被姐夫的肉棒填满了……里面每一寸肠壁都贴着姐夫肉棒……姐夫肉棒好烫……烫得承悦肠壁都要融化了……”

        解承悦的脸贴在床单上,嘴角流出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表情空白。那不是痛苦的表情,是被快感淹没后失去控制的表情。

        阿泽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他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抬起解承悦的下巴。解承悦半闭的眼睛对上阿泽的龟头,马眼就在他嘴唇前面,渗出的前液滴在他下唇上。

        “张嘴。”阿泽说。

        解承悦张开嘴。肉棒滑进口腔,直接顶到舌根。他干呕了一下,但喉咙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嘴被阿泽的肉棒堵满,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滑英韶在后面加速。肉棒撞击后穴的声音和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解承悦的身体在两根肉棒之间被前后推动,嘴里的肉棒刚退出去,后面的肉棒就顶进来,把他顶回嘴里的肉棒上。

        方临站在旁边,手插在裤袋里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视线没有从解承悦身上移开。他看着解承悦的嘴被阿泽的肉棒进出,看着解承悦的后穴被滑英韶的肉棒撑开,看着解承悦的肉棒在两边的刺激下硬到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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