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悦是……”声音碎成了渣,“承悦是姐夫的母狗……”

        “谁们的。”

        解承悦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你们的……承悦是你们的母狗……”

        “乖。”滑英韶把探针又往里推了一截。“既然是母狗,就要教母狗该会的东西。”

        他把探针停在膀胱口的位置。球形凸起刚好卡在那圈括约肌上,轻轻的。

        “这里是管尿的。刚才你自己尿了,没求姐夫的同意。以后这里也要学会听话。”

        然后他把探针抽出来了。抽出来的过程和推进去一样慢,球形凸起碾过尿道的每一寸内壁。解承悦一边被碾着尿道一边呜咽,整个人在毯子上缩成一团,膝盖终于能并拢了,因为阿泽把脚踝的银链解开了。

        但手腕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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