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的哭声哽住了。那个词。周屿终于说出来了。他一直没说过的那个词,最脏的那个词,从周屿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事实。

        “不是……承悦不是……”

        “不是?”周屿蹲下来,手捏住解承悦的下巴,把丝带扯下来。光突然涌进来,解承悦眯着眼睛,眼泪和光线一起模糊了视线。他看到周屿的脸就在面前,没有表情,眼神很冷。

        “你现在这个样子,”周屿说,把解承悦的头按下去,让他看自己,“看看你自己。”

        解承悦低头看自己。

        手腕被黑色束带绑着,银链连着地板。大腿分到最开,骨盆完全打开。前穴里塞着透明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地震,嫩肉翻出来裹着棒身,红红的,湿淋淋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后穴里塞着黑色的震动棒,螺旋纹路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穴口周围堆了一圈黏液的印子。小腹上全是尿液和自己前穴喷出来的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响,奶水从乳孔涌出来,顺着胸口的弧度淌下去。阴蒂肿得高高的,紫红色的,顶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在空气里突突地跳。

        滑英韶的手里还捏着那根探针,探针的另一端插在他的尿道里。银色的,细细的,从他尿尿的地方伸出来,连着滑英韶的手。

        “看清楚了。”周屿说。“你不是母狗是什么。”

        解承悦看着自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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