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仰着头，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
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流，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身体在抖，一直在抖，停不下来。前穴在喷，后穴在绞，乳尖在涌奶，阴蒂在跳。
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喷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喷到最后只剩透明的、稀薄的液体，从尿道口和前穴口同时涌出来。
滑英韶终于松开嘴。
解承悦瘫在床上，动不了了。手腕还绑在床头栏杆上，举着，皮肤磨红了。腿大张着，大腿根上全是各种液体——尿液、奶水、前穴的水、后穴的精液、口水、眼泪，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肤都浸透了。
前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吐出小股透明的黏液。后穴口张着，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嫩肉还在缩。尿道口也张着，一抽一抽的，又有小滴尿液渗出来。阴蒂肿得高高的，红红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在空气里颤。两个乳尖也肿着，乳孔张着，奶水还在慢慢往外渗，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周屿把摄像机拿到他面前，屏幕上正在回放刚才的画面——他尿出来的那一幕。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他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眼睛红红的，嘴张着，发出哭叫。声音也被录下来了——“老公——！老公——！承悦的老公——！”
“不要看……承悦不要看……关掉……求求你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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