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转开,眼泪又涌出来了。
周屿把摄像机固定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镜头对准他。
“留着,”周屿说,“以后慢慢看。”
方临把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周屿把前穴里的手指也抽出来了,同样的,带出大股液体。
滑英韶把绑在床头栏杆上的绳子解开。
解承悦的手腕垂下来,软软地搭在枕头上。他动不了,连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前穴突然缩一下,后穴突然绞一下,尿道口突然涌出小滴尿液。
“承悦不行了……承悦真的不行了……”他喃喃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半闭着,睫毛湿答答的,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下来,流进枕头里。
滑英韶把他抱起来。
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头靠在滑英韶肩膀上,胳膊垂着,腿垂着。滑英韶托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里。他往浴室走,每走一步,解承悦前穴里的液体就淌出来一点,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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