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滑英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来帮姐夫照顾小狗的。”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开始挣扎,可手被绑着,腿被拉开着,他什么都动不了,“姐夫……不要让别人看……承悦不要别人……”

        “不是看,”滑英韶说,手指插进那个洞口里,慢慢地抽插着,“是玩。”

        “呜……”解承悦发出崩溃的呜咽,可穴里又流出一股水来,流在滑英韶手指上。

        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滑英韶去开门,带了一个人进来。

        那人三十来岁,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这是阿泽,”滑英韶说,“姐夫的朋友。”

        阿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解承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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