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来,那些嫩肉剧烈地绞紧,绞着空气,绞着那个小小的震动头。那些水从穴深处涌出来,涌得又多又急,喷出来,喷在震动头上,喷在滑英韶手上,喷得到处都是。

        他潮吹了,被一个小小的震动头玩到潮吹了。

        那些水喷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的身体软下去,软成一滩水。可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那个洞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吃东西。

        “姐夫……够了……真的够了……”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可滑英韶还没够。

        他把震动头放在一边,转身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他回来,坐在解承悦面前,看着他那口被玩得红红肿肿的穴。

        “等一会儿,”他说,伸手在那口穴上慢慢摸着,摸过那些肿起来的阴唇,摸过那个还在缩的洞口,“姐夫叫了一个人来。”

        “什么……?”解承悦愣住了,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叫了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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