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滑英韶笑了,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就是绑着好看。”
绳子从手腕往上走,绕过肩膀,绕过胸口,在锁骨上打了一个蝴蝶结。红色的绳子衬着白嫩的皮肤,衬着那些红痕,好看极了。
可解承悦发现,姐夫说的“不玩了”是骗人的。
因为滑英韶把他的腿也拉开了。
他跪坐在床上,双腿被向两边拉开,拉成一个大大的M形,膝盖几乎碰到床面。滑英韶用绳子把他的脚踝绑在大腿根上,又用绳子把大腿根固定在床架上,拉得紧紧的,紧得他连动都动不了。
“姐夫……!”解承悦慌了,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腿,“这样……这样合不拢了……”
“就是要你合不拢,”滑英韶说,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这样好看。”
那口穴完全暴露着,肿肿的,红红的,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肉。穴口是一个小小的洞,还在往外渗东西,亮晶晶的,黏腻腻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后穴上,淌到那条尾巴上。
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烫。他的手被绑在背后,腿被拉开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绑住的青蛙,动弹不得。那口穴就那么敞着,对着空气,对着姐夫的目光,对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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