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以为今晚结束了。

        他缩在滑英韶怀里,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棉花,后穴里塞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女穴还在往外淌东西,淌得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想这么睡着,被姐夫抱着,像一只被玩累了的小狗。

        可滑英韶没有要睡的意思。

        他把解承悦从怀里捞出来,让他靠在床头,自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捆绳子。

        绳子是红色的棉绳,细细的,软软的,摸上去很滑。滑英韶把绳子在手里抻了抻,转头看着解承悦。

        “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姐夫给你绑个好看的。”

        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绳子就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滑英韶把他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子缠了几圈,又绕了几道,打了一个结。绳子不紧,但很牢,解承悦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手腕被牢牢地锁在身后。

        “姐夫……还要玩吗……”他怯怯地问,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哭腔,“承悦真的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