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还没结束。”他说,“明天再说。”

        解承悦摇摇头,可是那炮机已经在动了,已经在动了。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机械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那东西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退出来,又撞进去。

        滑英韶站起身,准备离开。

        解承悦下意识想抓住他,可是手伸出去,只抓到空气。他看着姐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嗡嗡嗡的机械声,和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

        他又是一个人了。

        和那炮机一起。

        时间又变得很慢很慢。

        解承悦趴在墙洞里,上半身在黑暗里,下半身在光线中。他的屁股上还写着那两个字——“骚货”——黑色的墨水印在白皙的软肉上,随着炮机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两团软肉被操得微微发红,又红又白,衬着那两个字,格外刺眼。腿根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整个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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