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动作却不停,还在操,还在操,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直到他自己也到了极限,一股热流打在里面,又烫又多,激得解承悦又抖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高潮,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滑英韶还埋在里面,没有退出来。他低头亲了亲解承悦的后颈,又亲了亲他的耳垂。
“十分钟到了。”他说。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东西从身体里退出去。然后嗡嗡声又响起来,那根假阳具又抵在腿根之间,一点一点往里挤。
炮机又开了。
解承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姐夫……”他叫得又软又可怜,“不要了……不要了……”
滑英韶蹲下来,伸手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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