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的目光落在截图上,她穿着白sE针织衫衬得她肤sE愈发白皙,而那句「无任何特殊关系」,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的心脏,瞬间搅碎了所有的平静。
一GU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眼底发红。
祁焰猛地站起身,酒杯就被重重搁在桌上,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地址,现在发我。」
路子然被他的语气吓得不敢多问,立刻把酒吧的地址发了过去。
*酒意上涌,祁焰的眼神变得浑浊,脚步也有些虚浮,可心底的怒意和偏执,烫得他理智尽失。他凭着本能驱车前往酒吧,一路上,油门踩到底,冷风灌进车里,却吹不散半分心底的戾气。
推开酒吧包厢门,祁焰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凌厉如刀,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一把揪住一个站在门口的男生,指节用力,捏得男生肩膀生疼,语气裹着酒后的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祝羡呢?”
男生被他Y鸷的脸sE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指着门外:“刚、刚刚和经管系的一个男生出去了,往、往东边的小花园去了……”
祁焰二话不说,松开手,转身就往外冲,脚步急促。
祝羡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她抬手拂去,动作轻柔,却难掩周身的清冷。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sE皮衣的经管系学弟,正是刚才在联谊上主动和她搭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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