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羡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脊背挺得笔直,从容地走到宋轻枝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指尖轻抵杯壁,神sE平静得仿佛只是来酒吧喝一杯水,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宋轻枝兴奋地拉着她,给她介绍身边的同学,祝羡都礼貌X地点头颔首,语气清淡,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分寸感十足。

        不过半小时,学校的表白墙就出现了祝羡的照片——她坐在吧台边,白衣素净,侧脸清冷,配文格外醒目:「惊!祝羡现身联谊,与祁焰彻底分道扬镳?」

        祝羡刷到这条动态后,直接私信了表白墙,字句简洁,态度明确:「本人与祁焰同学无任何特殊关系,纯属校友,请勿过度揣测,谢谢。」

        这条解释很快被置顶,学校的讨论热度瞬间飙升。

        而此时的祁焰,正窝在别墅的书房里,右手拿着酒杯,酒Ye在杯壁晃荡,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底没什么波澜。

        裴序推门进来随口道:“哥,祝老师说她今晚有事不来上课了。”

        祁焰“嗯”了一声,淡淡应着。祝羡向来,只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便万事无妨。

        直到手机猛地震动,路子然的消息连弹两条,一条是表白墙的截图,一条是带着慌张的文字:「焰哥!你快看!祝羡学姐去参加新闻系和经管系的联谊了,还说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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