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哼一声:「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当然要先顾弟弟。他是传宗接代的。」

        晓薇感觉x口一阵刺痛,但她继续说:「传宗接代不是藉口。你们两个都把这当成真理,觉得nV孩子就该懂事、就该牺牲。我懂事了二十多年,结果呢?35岁,没工作、没家庭、身T坏了。你们从来没问过我痛不痛、累不累,只问怎麽还不结婚、怎麽还不争气。」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叹气,长长的,像卸下什麽重物。「晓薇……你爸那时候的想法就是这样。我也……跟着他想。nV孩子家,早点嫁人b较好。」

        「那你现在还这麽想吗?」晓薇问,声音开始颤抖。

        母亲沉默很久,才低声说:「我……後来也想过。你爸走後,我一个人带弟弟他们,有时候也觉得对不起你。你小时候,我从来没抱过你,也没夸过你。我以为那是正常的。」

        晓薇的眼泪掉下来。她没擦,就让它流。「妈,我不求你现在突然变成另一个人。我只想听你说一句:你知道你伤害了我。」

        电话那头传来cH0U鼻子的声音。母亲的声音变得哽咽:「晓薇,对不起。我……我当时真的不懂。我以为偏心弟弟是对的,是为家族好。我错了。」

        这句「对不起」像一颗石头掉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散。晓薇没立刻回话,她只是安静地哭。不是崩溃,是某种长久压抑的情绪,终於找到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谢谢你说这句话。虽然晚了,但还是谢谢。」

        母亲轻声问:「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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