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眼神微动:“男孩子叛逆期都这样。长大些就好了。”
陆溪月没有提方案,没有提基金,甚至没提“和解”二字。
她领着两位夫人走向下一幅画。
双联屏。
左屏悬崖绝壁,寸草不生;右屏同一座山,从另一侧望,满坡杜鹃红如烈火烧遍整个春山。
“画家晚年回故乡,童年老屋已被拆平。”她声音平稳,“他花了三年,走遍方圆百里,画下记忆里的每一处风景。这座山,他画了两面。”
“他说,没有哪座山只有一面。换个角度,绝路也可能是归途。”
窗外有归鸟掠过羽影。
“我听说,”许令仪语气沉缓,“陆小姐提议了一个公益基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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