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晴停下脚步:“我也听说了。”

        “左夫人怎么看?”

        周晚晴凝视那满坡杜鹃,沉默几秒。

        “孩子做了错事。”她声音平静,“该罚的罚,该赔的赔。这是为人父母的本分。”

        她转过脸,直视许令仪:“但罚完了,如果能做些有用的事,总b就这么散了强。”

        两个nV人对视。

        “祁行的父亲年轻时也惹过事。”许令仪语气平淡,“十八岁,在l敦和人赛车,把车撞进泰晤士河。捞起来时我公公一句话没说,第二天送他去撒哈拉当了一年志愿者。”

        她顿了顿:“回来后人就定下来了。我公公说,年轻人不怕犯错,怕的是犯了错,身边所有人都急着替他擦g净,不让他自己去面对。”

        周晚晴安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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