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蒂肉和宫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顾羽诺无意识地掉着眼泪,肥硕的奶子在身前耸动着,上面被防水胶带贴了两颗跳蛋夹,紫红色的熟奶头被夹得扁扁的,耷拉在胸前不住晃荡。

        “啊…啊……老公……”

        顾羽诺含混不清的呻吟着,过量的催情药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本就又黑又肥的阴蒂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被增肥,顾羽诺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孔隙都被操透了,玩坏了,可偏偏霍丞的性癖就是烂熟的身体,所以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嗯…嗬……坏…操坏掉了……”

        竖缝状的逼唇被按摩棒撑成了O型的圆洞,逼口贪婪地吮吸着外露的手柄,被上面粗糙的花纹磨蹭得一片通红,媚肉堆挤。

        顾羽诺不确定霍丞有没有在一旁欣赏他的惨状,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会,完全没有料到居然会被霍丞趁着他昏迷强行绑起来调教。

        霍丞一般不会这样对他,可很偶尔的时候,会找他索取一些过分的。

        他绝望地任由冰冷的药液一点点融化进性腺深处,逐渐转化为火辣辣的酸麻快感,却连并拢双腿都无法做到。漫长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滴药液彻底流尽,终于有一双手帮顾羽诺摘下了眼罩。

        霍丞的脸出现在顾羽诺的眼前,他十分熟练地挨了顾羽诺的一巴掌,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一个透明的,带有吮吸功能的小罩子被套在了尚且十分不经碰的阴蒂上,将它隔绝了起来,不至于被裤子磨蹭得破皮,却不得不承受持续的微弱按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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